“你别顾着烤火,顺便烤烤这只鸡。它也冷,你把它烤熟点儿。”

    沈清棠看着那只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冬天的,您到我们家冬游来了?

    腹诽归腹诽,沈清棠还是接过向春雨手里已经穿好的鸡。这只不知道哪来的鸡用一根粗铁丝穿着,两头弯成钩子,方便拿着烤。

    她举着鸡,伸到火堆上方,缓缓转动。

    火苗舔着鸡皮,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举了一会儿,胳膊就酸了。她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路过的秦山身上。

    “秦山!”沈清棠喊了一声。

    秦山停住脚步,走过来,“夫人有事?”

    沈清棠指了指火堆,又指了指手里的鸡:“给我弄个架子,把这鸡架起来烤。这么举着太累了。”

    秦山点点头,转身去找东西。不一会儿,他就弄来几根粗树枝,在火堆两边各插一根,上头横着架一根,再在横杆上绑了几个树杈,做成一个简易的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