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几代忠良,恐怕做不到能屈能伸。他们铁骨铮铮,死也站着死。让他们背上叛国的罪名,恐怕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这是秦征要解决的问题。”季宴时掏出帕子,动作自然地擦去沈清棠唇边的污渍。那帕子是月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他擦得不紧不慢,从唇角到下巴,再从下巴到唇角,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动作十分轻柔。

    他收回手,把帕子叠了叠,揣回袖中,淡声道:“本王又不是他爹。”

    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