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眼白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嫌弃道:“他对你是贴心!对小爷是迫害!吃饭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事,难道不能跟你说?为什么要把小爷从床上叫起来?”

    他说着,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微扬,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要不是怕把蒙德那小子吵起来,我一定跟季宴时玩命!”他说“玩命”两个字时,声音拔高了几分,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