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了半晌,她终于苦笑一声,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那一声“对不起”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涩,带着无尽的羞愧。

    “对不起。清棠,对不起。”

    是,她今儿来,就是来退租的。

    代表钱家。

    沈清棠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她伸手拍了拍沈清冬的手背,掌心温热,力道轻柔,像小时候在沈家后院那样。

    “你不要自责。跟你没关系。”

    虽说钱家在万客来的柜台在沈清棠的要求下一直是沈清冬在张罗,可她在钱家依旧没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