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嗯?”了一声,眉头皱起,又恼又困,伸手想去拍他的手,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睁开眼瞪他,那目光里没有威慑力,只有委屈和困倦,像一只被揉醒了的小猫,恨不得咬他一口。

    季宴时低低笑了笑,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传到她的背上。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