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嬷嬷立刻扶着钱夫人的胳膊,落后她半步,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沈夫人这态度,咱们回去怕是老爷会怪罪吧?”

    老爷让夫人跟沈家示好,夫人办砸了,怕是老爷会生气。嬷嬷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怕被谁听了去。

    钱夫人摇摇头,目光落在前方,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她不是冲我。今儿也不是她的意思,是沈清棠的意思。我和沈夫人都只是传话的。她是要老爷站队。”

    她说完,弯腰上了马车。帘子放下,遮住了她的脸。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地响着,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