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眼神渐深。那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她的唇角,又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下颌,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他的目光同样掠过左右。

    远处的宾客还在笑闹,没有人注意这边。

    然后微微低头,凑在沈清棠耳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本王更喜欢你晚上这么主动。”

    沈清棠在房事上总是很拘谨。她嘴上说得厉害,什么话都敢接,可真到了床上的时候,却少会主动做什么。每次都是他哄着、求着、磨着,她才肯红着脸做些让他欢喜的事。

    沈清棠红着脸瞪了季宴时一眼,有羞、有恼、还有一丝“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她没有接茬,换了话头,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带着几分转移话题的生硬:“你要待一会儿还是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