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一直在人前呵欠连天,只能揉着山根的位置,指尖在鼻梁两侧来回按揉,试图驱散那层顽固的困意。

    她快速道:“赌需要筹码。沈记也不是空手上桌。”

    沈清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有声,压住了屋内所有的杂音。

    “虽说我没什么把握,不过咱们从到京城起不久就在准备开银行的事,各地分号也在同步准备着。人员、铺面、制度,样样都打磨了许久,只待一个时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