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没再强求,点点头,艰难地转回身去,继续处理他的家事。

    沈清棠便倚在祠堂门框外侧,目光越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往里看。

    祠堂里牌位前跪着一个女人,站着一个男人。

    跪着的是沈清冬的大姑姐钱锦瑜,此刻鬓发散乱,眼睛哭得通红肿胀,一身家常衣裳的膝盖处已经沾满了灰。

    站着的是她的夫君张鸿。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直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垂着头,眼帘低敛,看不出什么表情。那姿态不像是受审的人,倒像是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