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冬垂头不语。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又开始绞帕子了。

    这是默认?

    沈清棠奇怪,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能听的事:“为什么?他醒来,于你不是好事?”

    沈清冬咬唇,脸上红得更厉害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一朵被点燃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