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看得出来,钱兴宁的状态还是不太好。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扶着桌沿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大概是觉得钱来倒下,母亲顶不起来,自己再不撑着,钱家就真的散了,才强撑着过来的。

    事实上,钱兴宁确实算个合格的主人。他说话让人如沐春风,声音不急不慢,语调不高不低,既不冷场,也不让人觉得过分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