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也觉得有点一言难尽。

    毒蛇被毒死?

    多像笑话。

    嘴角才扬起,又想起季宴时,换成了心疼。

    毒蛇都被毒死,他能活着又遭了多少罪?

    “毒妇,入宫搜身,你是如何把毒蛇带进来的?”其中一个太医气得跳脚质问。

    “这话问的。”向春雨再也忍不住,翻起白眼,“入宫搜身搜的是我,又不是蛇。它又不是不能自己动。从宫门口爬进来就是了。”

    众太医哑口无言。

    沈清棠轻扯唇角。

    怼人,还得看向姐。

    皇上像是才看见向春雨问她:“你是谁?”

    “民妇是宁王妃的朋友。在北川时认识。民妇是个默默无闻的江湖中人。不过,民女师父皇上应当听过。她叫余曼。”

    向春雨话音一落,皇上和几位太医都变了脸。

    沈清棠这才意识到向春雨的师父,也就是季宴时的师娘在大乾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名气也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