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沈清棠喊住皇上,“宁王既然已无大碍,臣妾想待她回宁王府照料。臣妾做惯了商妇,在宫中不自在。况且……”

    她面色哀戚,“今日之事臣妾实在是被吓到了。”

    皇上点头应准,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清棠看着皇上脚步匆匆的背影,眯眼低声问:“他这是心虚吗?”

    季宴时笑着抬手抹平沈清棠的眉心,“夫人,宫中慎言。”

    沈清棠歪头看季宴时,“为何你还叫我夫人?”

    而非王妃。

    “夫人亲近。”

    向春雨轻咳两声,小声抗议:“这里还杵着两个大活人呢!”

    孙五爷则更关心季宴时的身体,“王爷,还是尽早出宫。你身体里的毒必须尽快拔除。否则还是有性命之忧。”

    沈清棠闻言,立刻牵着季宴时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回家。”

    本想说他还有东西没拿,听见“回家”二字,便把话咽了回去,跟沈清棠十指相扣,率先抬脚,“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