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垂眸,先在沈清棠唇上轻啄了下才回她:“一个家族太过大了容易生乱。姓宋的父母走的早,父亲娶了续弦给他生了不止一个弟弟,需要他让位置。

    宋老太医时日无多,护不住他了。”

    说到底还是多方势力角着,宋家掌权夫人想害他,太医院的人需要人顶罪。姓宋的明知碗中有毒,却也知下毒是皇上的意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清棠轻叹:“封建社会就这点儿最不好。没有人权。”

    季宴时贴着她耳朵许诺:“以后我会努力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天下。不过……”

    他顺着沈清棠的耳朵往斜下方吻,“夫人,我们还没洞房呢!”

    “别闹!”沈清棠抬手推他,“吃饭呢!”

    晴天白日的,洞哪门子房?

    况且,他们都老夫老妻,孩子都俩了,有什么好洞房的?

    季宴时吻到沈清棠眼含春水,面若桃花,喘息着说不出话,才沙哑着嗓子说了句“一会儿再吃。”便弯腰打横抱起沈清棠往寝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