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不认同,丝丝拉拉的吸着气反驳:“这不是战争,这是赌桌。对家制定游戏规则、坐庄、xià • zhù ,我们还怎么赢?”

    沈清棠起身从办公桌上扒拉出几张纸放在沈逸面前,“诺,解决办法都在这里。

    我不急是觉得不到时候。先让他们造势,他们此刻越张扬,爬的越高,到时候摔的越惨。他们可以坐庄可以xià • zhù 可以出老千,但是游戏规则不是他们说的算,是市场说的算。”

    “什么意思?”沈逸听不太懂,低头看沈清棠给他的几张纸。

    一张喜报,一张承诺书,一张存款利率表,还有一张银票防伪说明书。

    喜报是沈清柯的。

    沈清棠成了西蒙公主要和亲,沈家人势必得留在京城为质,沈清柯也因此不能外放成了京官。

    任书这两日就该下来了。

    这封官职还空着的喜报大意就是说为了庆贺沈清柯走马上任某某官员,沈记希望大家都沾沾喜气,于是告了一二三四五……种促销活动回馈广大厚爱沈记的顾客云云。

    承诺书也是保证书。

    承诺书上的东西沈逸有点看不懂,有些什么“通货膨胀”、“货币贬值”之类的词语太过眼生。

    当然,这些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张纸上有一句朱笔加粗描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