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孙五爷配备好伤药,给他磨破的腿上药。

    天不亮,沈清棠还在熟睡时,季宴时就把果果叫起来习武。

    他不教果果,让季姓护卫教。

    离开京城走了约莫十日,终于跟从地道里出来的秦家人汇合。

    沈清棠见秦家家眷被那些诈死的秦家将领平安护卫到大部队中才松了一口气。

    当晚,挑了个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一群人好好热闹了一番算是庆祝。

    一伙人围着篝火唱跳时,季宴时把小果果交给夏荷,自己坐在沈清棠身边,问她:“有心事?”

    沈清棠摸摸自己的脸,“很明显?”

    季宴时摸了摸沈清棠的头顶,柔声追问:“是想家了?还是担心父亲母亲他们?”

    沈清棠头靠在季宴时肩膀上,闷声道:“都有。我想父亲母亲想二哥想糖糖。也怕过几日事发后,他们会被牵连。”

    “放心。”季宴时承诺,“本王不谋反,不做佞子,怎么会牵连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呢?”

    沈清棠没说话。

    自古以来,所有造反的人举的都是正义之旗,行的却是谋逆之事。

    季宴时也不会例外。

    美其名曰“师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