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是穷追不舍的季宴时,像准备撕裂猎物的狼王。

    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可是太子到底是太子,在深宫长大,母亲是皇后。

    皇后再不受宠也是宫斗冠军。

    母族强势。

    加上这些年太子经营的人脉。

    里应外合的攻打京城要比对上如同利刃出鞘的“秦”家军容易的多。

    季宴时也似乎有意放任他们攻城,穷追不舍的步伐突然慢了下来。

    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城中百姓的春种问题。

    太子和安王派人探查,得到的消息是季宴时旧疾犯了陷入昏迷。

    安王提议:“皇兄,要不咱们趁宁王病要他命?转头去打他们?”

    太子思索片刻摇头,“宁王隐忍这么多年,怎么会这时候病倒?就怕有诈。何况他麾下那支队伍是连北蛮人都闻风丧胆的铁血军队,哪是咱们统领的这支乌合之众可比?

    还是得攻进京城。只要夺了皇宫,大权在握,才能调动禁军收拾宁王。”

    安王不认同,却抵不过太子,只能妥协。

    三日后的半夜,他们就在内应的帮衬下,攻进了皇宫,软禁了皇上和宫妃。

    翌日一大早,“昏迷”数日的季宴时突然醒来,“愤怒”的宣布要跟逆贼决一死战,营救“父皇”。

    没有内应的季宴时攻城要比太子费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