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现的那些尸体,是这艘商船抛下的?(1/2)
“这……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地低呼,“我昨晚才上的药,才过去四五个小时啊!”
“我身子底子不一样,恢复快些;再加这金疮药效力足,所以好得快,没什么稀奇。”姜宇笑着解释。
夏瑶却没接话,只静静望着他,眼里盛满委屈与嗔怪。
“怎么了?”姜宇轻声问。
她慢慢靠进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为了我,差点就回不来……要是你真没了,我就……”
“就怎样?”姜宇柔声追问。
“我就……”夏瑶脸倏地烧红,忽然仰起头,轻轻贴上他的唇。
姜宇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夏瑶抬眼看着他,嗓音柔软却坚定:“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我懂……可我……”
“别说了。”她指尖抵住他的嘴唇,目光清亮而执拗,“我只想一辈子守着你。别的,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心里,留一个角落给我。”
他们一起闯过太多生死关头,她早已清楚,自己的命里,早已刻下了姜宇的名字,哪怕他已有杨茜,哪怕将来还会有别人。
姜宇心里明镜似的:若说对她毫无情意,那是自欺欺人。他和贝音瑶之间,不过是那次意外后的责任与牵绊;而夏瑶,却是他一次次在危局中回头时,始终站在原地等他的人。
他知道夏瑶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心里一直存着几分顾忌,生怕一不小心伤了她的心。可眼下两人共同经历这么多事,夏瑶早已把整颗心都交给了他,若他再退缩推拒,反倒才是真正伤她最深。
姜宇还在迟疑,夏瑶却已凑上前,用唇封住了他欲言又止的嘴,半点不给他继续权衡的空隙。
许久之后,姜宇才低声问:“你真想清楚了?”
“嗯。”夏瑶点头,神情郑重,没有一丝犹豫。
“以后不会后悔?”他仍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她再次点头,心里微恼:这人怎么磨叽个没完?堂堂一个男人,啰里啰嗦跟个老妈子似的,老娘早说过了,绝不反悔!
中午十二点,姜宇从床上坐起,伸了个舒展的懒腰,只觉神清气爽、浑身是劲,仿佛体内有股使不完的力气。夏瑶还在酣睡,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尽是满足的笑意。
他不忍惊扰,轻手轻脚替她掖好被角,慢慢下床,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好。这时,夏瑶也悠悠睁开了眼,含笑望着他。
“你再躺会儿,我去做饭。”姜宇说。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半小时后,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已摆上桌。夏瑶这才扶着楼梯栏杆,一瘸一拐地从楼上下来。刚踏到最后一级台阶,脚下一滑,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姜宇箭步冲过去,一把稳稳托住她。
“这么大个人了,下个楼还踩不稳?”他笑着打趣。
夏瑶斜睨他一眼,嘟囔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姜宇朗声一笑:“行,那我抱你过去。”
她抿嘴一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姜宇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餐桌旁,轻轻放在椅子上。
两人肚子早就咕咕直叫,昨夜耗力太猛,加上姜宇白天被折腾得滴水未进,此刻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恨不得能吞下一头牛。
……
另一边,乌苏娜、月天使和狱天使三人已登上返程飞往弗朗机的航班。关于前日发生的事,月天使和狱天使全然不知内情,只听乌苏娜简单说了经过。不管怎样,这次任务彻底失败了。她们压根不信乌苏娜单凭武力就能从姜宇手里活命,更别说顺带救下她们俩。
她们心知肚明:这位教会圣女,恐怕早已和那个男人牵扯不清。自己能活着回来,十有bā • jiǔ 靠的是乌苏娜和姜宇之间的某种默契。原本,她们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尤其是月天使,她自认实力远超已故的姐姐,即便赢不了姜宇,也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可现实狠狠打了脸:面对姜宇时,她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乌苏娜怔怔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那些与姜宇相处的片段一幕幕在脑中闪回。不知不觉,泪水悄然滑落。
狱天使默默递过一包纸巾。她不在乎乌苏娜为何落泪,只记得自己的命是对方拼死换来的,这份恩情,她认。但她更清楚教会是什么地方,那里容不下半分私情。这事若传回总部,哪怕贵为圣女,乌苏娜怕也难逃祭坛之劫。
她们在教内的地位虽高,说到底,不过是披着神圣外衣的利刃,专司杀戮,不许动心。
“不想回去就被送上祭坛,就把眼泪收回去。”月天使冷冷开口。她并不喜欢乌苏娜,但也不愿欠她人情。
乌苏娜眸光骤然一冷,抬眼扫了月天使一下,随即垂眸,不再言语。
……
姜宇吃完午饭回到房间,在墙角找到了那部早已断电的手机,正是昨天被月天使带走时遗落在那里的。接上电源开机,屏幕一亮,十几条未接来电跳了出来。
有李涛和张聪打来的,也有夏瑶的,还有贝音瑶的。夏瑶昨日已通知李涛和张聪自己脱险的消息,但贝音瑶毫不知情,只因姜宇没按约定去接她,整晚都在担心是不是出了意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