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卡赞老师一直都在默默努力,不管别人怎么指指点点,靠自己努力最终得到村里人的认可吗?”

    带土闻言,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

    卡赞从小就特立独行,没少被人嘲笑只会体术,直到忍校最后一年才开始一鸣惊人。

    可是,以他对卡赞的了解,又似乎不是一回事儿。

    但鼬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鞠了一躬告辞了。

    第二日。

    鼬依旧狼狈不堪的来到公园,朝孩子们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只是他模样实在渗人,身上还有跟死亡森林野兽搏斗留下的血迹。

    这一笑,跟踏马个鬼一样。

    孩子们又一次被他吓的逃似的跑出公园,临走时还跟父母抗议,说他专门出来吓唬自己。

    鼬无动于衷,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卡赞老师,想要得到他人认可果然是件很艰难的事,但我会努力贯彻始终。”

    鼬一直带着伤出现,不是他意识不到这有可能吓到人。

    而是他希望用自己身上的伤告诉别的孩子,他真的很努力。

    可惜了。

    一群连忍校都没上的小屁孩,哪里知道他在干什么?

    当卡赞从红的口中得知此事,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一仰。

    “我明明只是让他多跟其他孩子一块玩,以后性格不要那么阴暗而已啊?”

    这人设,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