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拨了一下琴弦,琴声嗡鸣着散开,像是要把心底那点异样也一并压了下去。

    许岁宁等不到他的回答,心里那一点微弱的期待便慢慢矮了下去。

    她没有再问下去,大约是觉得他不愿意说。

    许岁宁低了低头,轻声说了句“那先生早些歇息”,便转过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刚走了两步,身后蓦地传来那道清冷低沉的嗓音:

    “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