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那大舌头的话语声:“田博宇,把我皮带解开。”

    他脸色瞬间惨白,赶紧跑回里间,直接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这已经是他来西域后,第三次撞鬼了。

    西域这个,地是真邪!

    罗伟他们是在门外面把气出了个够,实在说累也冷得站不住了,才回去。

    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话:“田博宇,今天拜年没拜成,明天我们还来!”

    田博宇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也不知道这种又担惊受怕,又丢人现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对于田博宇面临的这种情况,除了罗伟带人上门去“挑衅”“骂人”郎秋月没有想到,其他的在高崇安昨天晚上回来,把事情告诉郎秋月的时候,郎秋月就已经想到他会被农科院的人笑话死,只能当缩头乌龟躲在家里。

    郎秋月知道田博宇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承认,是他害死丁一的时候,气得全身都发抖。

    咬着牙说:“还是太便宜他了,只是吓唬吓唬他,再让他丢丢人,只能出出气,却不能解恨!”

    高崇安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我绝不可能这么便宜地放过他,我会让他为恶行付出代价,会让他在极度恐惧中精神崩溃!”

    郎秋月靠在高崇安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除非田博宇自首。

    否则,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很难给田博宇判刑。

    而以田博宇那恶劣的品性,能利用恶劣的天气环境害死人,得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良心发现去自首。

    既然不能一枪崩了他。

    那让他遭受漫长的恐惧的折磨,过着永无宁日的生活,才是他最好的报应。

    郎秋月软绵绵地靠在高崇安怀里,高崇安情难自抑,细密的吻接连落在她脸上。

    “不行……”郎秋月伸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我实在经不住折腾了。”

    “我知道,这几天不闹你,只是想好好抱抱你,亲亲你。”

    高崇安伸手把她牢牢圈进怀里,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我才不信。”一吻暂歇,郎秋月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从来没有哪天晚上,是他能安分克制住的。

    看到郎秋月气鼓鼓的样子,高崇安浅浅笑了笑,又满是无奈地轻轻叹气:“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就难以自控,总想折腾你,一遍又一遍,怎么都不够。”

    话音未落,他的唇再次覆上郎秋月的唇瓣。

    真是个要命的家伙。

    只是这一夜,他真的没有再折腾郎秋月。

    半夜,他两次披上棉大衣走到屋外抽烟。

    任由凛冽寒风扑面,吹散他的欲念,逼着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