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秋月这边因为砸核桃吃核桃耽误了时间,几个人才陪着两个小姑娘写完作业,正在收拾着,听到有人在外面喊她接听电话,她拿起外套穿上。

    周秀芳赶紧拿上电筒,“秋月姐,我陪你去接电话,免得路上黑,你再磕着绊着,姐夫可饶不了我!”

    “哈哈,行,你陪我!”郎秋月又给崔秋菊打了个招呼:“秋菊姐,给我们留个门,接了电话很快就回来。”

    崔秋菊笑着应着:“噢,好!”

    郎秋月穿好外套和周秀芳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周秀芳,你这小嘴巴巴的,可比刚来的时候能说会道多了……”

    “我以前是不敢,一和人说话,尤其是和男同志说话,就爱脸红,现在胆子大一点了。”

    “对,就该这样。性格活泼开朗一点,胆子大一点,该说就说别不好意思!”

    崔秋菊家住的离农场场办不远,再加上有来喊人的小伙子陪着,倒是让郎秋月和周秀芳心里踏实,都不害怕。

    再说场部管理比连队严,晚上有巡逻队巡逻。

    再加上青黄不接的时节,家家户户都是一样的穷,也没有那些出来偷鸡摸狗的。

    夜里的春风凉凉的,却很清醒,让人头脑格外清明,有种很舒服清爽的感觉。

    月光也好得很,郎秋月和周秀芳挽着胳膊,打着手电筒在路上慢慢走。

    虽然晚上吃的玉米窝头,一直作怪,让胃不停地反酸,有点难受。

    但是春风月色,田园风光,有种别样的舒心。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场办,又等了一会儿,罗伟的电话才打过来。

    郎秋月接起电话:“喂,哪位?”

    “秋月姐,我是罗伟,曹云舒今天晚上又给邱巧巧送桃酥碎了,邱巧巧没接,让她明天中午送到库房,我们想抓住这个机会,把曹云舒人赃并获,但是又怕她耍无赖,到底该怎么做,心里没底!”

    他说话条理清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

    周秀芳虽然在办公室的长条椅上坐着,应该听不到。

    郎秋月下意识看了一眼周秀芳,有些话,她还是要避开周秀芳说才方便。

    而周秀芳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姑娘,看到郎秋月警觉地看向自己,立刻意识到什么,什么都没说,就站起身走到门外去了。

    郎秋月这才也用大小合适的声音,说道:“有个人可以把曹云舒人赃并获的事做实!只是明天一早就得去找,只要有她在,这事肯定能成!”

    罗伟一听立刻来劲了,“谁?该不会是钱江?”

    “不,不是他。是一个比钱江还想让曹家母女倒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