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不了二十年,只要再过五年的时间,管控放松了,本地的牧民、采玉人就可以少量自留玉石。

    民间捞籽料的会私下形成小圈子,齐木市、子河市、和田会出现散玉石散户。

    河道小籽料被当做废料、随手送人是常事。

    直到港台商人提出籽料皮色油润含蓄柔光,手把件把玩更具审美,否定了翡翠式强光抛光,要求工匠保留和田玉温润质感,才把带皮籽料抬到远高于山料的地位。

    那个时候的人们追求籽料比山料贵。

    直到一位放羊的维吾尔大叔把家里栓驴的大石头卖给港商,还卖出七千万的天价,港商找人切开石头,里面是一整块的和田玉。

    这种一夜暴富的事,让整个西域都沸腾了,全都在疯狂地捡着玉石。

    后来,西域还卖出很多天价的玉石、奇石。

    西域的玉石宝石也被更多的人认识到其价值,于是有了很多专业的采石人。

    和田的玉,奇台的奇石,泰勒地区的狗头金,海蓝宝……

    它们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某个犄角旮旯。

    一旦被人捡到,那人的命运就会瞬间发生改变。

    不过后来的管控越来越严,捡到的石头都要上交。

    即便如此,也挡不住采石人疯狂的脚步。

    在八十年代,河床里的硅化木、肉石实在太过普遍,毫不夸张地说遍地都是,随处可见,家家户户都有几块用来顶门顶窗户,一点都不值钱。

    直到二十年后,也就是两千年前后,硅化木和肉石都变得稀少了,才逐渐有了价格。

    品相好的,也能卖十几到几十万。

    这就是郎秋月给她们说,让她们把石头存到二十年以后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不让她们存玉石,因为子河市的河床里只有青玉、玛瑙、金丝玉等价格并不高的普通玉石。

    真要捡值钱的玉石,还得去和田。

    不过,那就扯远了!

    洗漱好了以后,大家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笑着。

    郎秋月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心里却心事重重的。

    昨天打电话已经说好了,罗伟今天向安宁渠那边请一天假,要赶在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找到钱虹。

    钱虹这人心高气傲,难以说动,未必会相信罗伟。

    如果两个人没有说好,她不肯配合,中午不能协助罗伟他们把曹云舒人赃并获得拿下,就会打草惊蛇。

    这么好的机会一旦错失,以后就别想再逮住曹云舒了。

    可郎秋月现在离齐木市一百多公里,远水解不了近渴,一点忙都帮不上。

    除了等,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