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āo • nǐ 奶奶的!”

    他唾沫横飞地吼了一声,“老子敲了三天的破锣,今天终于轮到老子动手了!”

    母猪被他一棍子砸得脑瓜子嗡了一声,四蹄一软趴在了地上。

    周围的几个汉子一拥而上,锄头铁锹砍刀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砰!”

    一声脆响,领头的那只大公猪已经挣断了第二道绊马索!

    方伟亲眼看见那根双股麻绳从中间崩断。

    断掉的绳头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抽在旁边一个下阳村汉子的肩膀上,痛得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三步!

    此时那只大公猪的嘴筒子两边已经糊满了白沫,眼睛珠子比前天晚上看着还恐怖。

    “来、来了!它来了!”

    长田村那个大胡子吓得腿都软了,拿着砍刀的手一直在抖。

    他旁边那几个下阳村的后生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有两个已经开始往后蹭了。

    “稳住!”

    方伟一声暴喝,从树上跳了下来:“谁他妈敢跑,老子先砍了他!”

    那些想跑的人顿时不敢动了,全都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呸!”

    方伟眼神狠厉地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拿着砍刀就朝着那只大公猪冲了过去,在快撞上的时候忽然侧身一闪!

    那只野猪的獠牙几乎是擦着方伟的肋骨划过,把他身上的布衫从腰间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