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婆娘是下阳村宋长城家的!她男人雇贼偷人,让抓了!”

    “哦,那有什么好哭的?她己男人干缺德事,还指望着人家把他供起来啊?”

    “就是,真晦气,大正月里跑派出所门口嚎丧!”

    桂江完全无视了这些议论,只是一个劲地在派出所门口哭,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男人被抓了。

    “你在这儿哭也没用”

    派出所里,高警官被她嚎得脑仁疼,走出来皱眉道:“你男人犯的是刑事案件,该走的程序一样都不会少。”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同志!警察同志啊!”

    桂江扑上来就想抓高警官的胳膊。

    “我们家老宋他冤枉啊!他就是一时糊涂!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您行行好,放他出来吧!”

    “雇人入室偷窃,还带着刀,这是‘一时糊涂’能盖过去的?”

    高警官沉下脸,往后退了半步,“你要真为你男人好,就让他老老实实把问题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光在这儿嚎,可没什么没用!”

    桂江还想再闹,被另外两个警察半是恐吓半是胁地劝了,见派出所真的一点情面也不讲,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在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