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莲脱了褂子叠好收进柜子里,换回原来的旧褂子,又坐回院子里。她坐在门槛上,把玉从腰带上解下来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玉石被她戴了这么久,已经不像刚买来时那样冰凉了,握在手心里温温润润的,像是被体温浸透了。

    窗台上那只木鸟还在老地方站着,她伸手拨了一下鸟翅膀,木头纹路光滑如初,在日光底下泛着浅浅的光泽。她把玉重新系回腰带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进灶房去烧火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