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偏院的地契一直还在钱氏名下。县衙的封条没有揭下来过,灰白色的边角在风里已经打了卷,像一封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的信。她不知道姓孙的走远没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某一天再绕回来。她每天傍晚锁好铺子门,都会弯腰看一眼门槛底下有没有新压进来的东西。那段时间门槛底下始终是空的,像一扇再也没有人敲过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