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腹上那道褐痕已经洗掉了,可她还记得那把锈剪刀贴在掌心里的重量。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没有打开柜门,只是站在柜子前面停了一下,像在确认里面那些纸和铁器还在它们该在的位置。她转身走回灶台边坐下,锅里还温着一碗米汤,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米汤已经不烫了,温温的,没有味道。她放下碗,把灶膛口那双鞋翻了个面,继续让火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