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回避!

    深深调整呼吸后,姜眠不再问。

    四方乱局,层层算计......

    她早已看不清楚。

    但毫无疑问,绝无退路!

    人族三方中,仅有一人能在未来落笔!

    此刻,同步器中冰冷的声音就是唯一的希望。

    “下令吧,江歧。”

    “要怎么做。”

    “林砚。”

    江歧先叫到了另一个名字。

    “我在。”

    江歧停了几秒。

    究竟是什么,让命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自己与林砚之间犹豫?

    这家伙身上,一定有某种不可复制的唯一性。

    此刻,江歧直白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惑。

    “藏拙了吗。”

    此话一出,频道那头的姜眠一愣。

    这都什么时候了,江歧竟然在问这种问题?

    可林砚的回答来得极快。

    “嗯。”

    “那么,萧橙橙交给你了。”

    江歧的语气不容置疑。

    “帮我守住他。”

    “好。”

    两人的对话极简,没有半个字多余。

    “姜眠。”

    江歧点到了下一个名字。

    “我只知道你掌握极远距离的攻击能力。”

    在姜眠开口前,他加快了语速。

    “一旦和纯血者接触,我要你放弃防御。”

    “把全部力量用在进攻上。”

    “以最快最强的手段,找到敌人的战力薄弱点,一击必杀。”

    “五族嫡系......能做到吗?”

    姜眠瞬间意会了江歧的意思。

    不能拖!

    一旦全面接触,战局陷入焦灼,拉锯战只会给新王提供更多的力量!

    这疯狂的战术,最大限度地降低了战斗能量的溢散,却也将自己置于险地!

    姜眠看了一眼头像已经暗下去的萧橙橙,只回了一个字。

    “......好。”

    江歧身边,盲女轻声开口。

    “我呢。”

    江歧偏过头看着她。

    “不是你。”

    “这次,是我们。”

    盲女一愣。

    江歧看了一眼同步器上的时间,距离门扉开始汇合只剩最后一分钟。

    “你没说错。”

    他的声音在荒原的风中显得格外森冷。

    “有太多外界意志的碰撞,都集中在了这里。”

    “第一个掀开底牌之人,必定出局。”

    盲女看着江歧。

    她总觉得眼前的人彻底变了。

    “诺梵会先找上咏唱家。”

    “距离泽世殿堂入场,还剩十分钟。”

    江歧再度伸手,握住了灰门的把手。

    “在那之前......”

    嘎吱。

    灰门被他重新推开一条缝隙。

    “走吧。”

    江歧率先迈了出去。

    “歼灭四孽。”

    “完成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