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将破,军团倒戈。”

    王焕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玻璃窗上晕开。

    他突然转过头。

    暗红的瞳孔盯着池衍秋在月光下有些苍白的侧脸。

    “你呢。”

    “距离你在边境晋升失败,快六年了。”

    “从王座边缘......你下滑到了哪里?”

    这问题让池衍秋的轮廓明显绷紧。

    “不如你了。”

    许久,她坦然承认。

    池衍秋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抽出双手,在月光下张开。

    “自边境失控后,我至今也控制不了体内的剧毒。”

    她语气发冷。

    “当医生这些年,我解剖了所有潜入第四区的晋升者。”

    “没有任何一种能力,能对我起作用。”

    王焕看着她的手,再次吐出一口烟雾。

    “江歧那小子,真的既是人类,又是噬界种?”

    池衍秋转身,看向房间里唯一一个红色的密封装置。

    里面封存着一块焦黑扭曲的肢体组织,是曾经被江歧血液吞噬后残留下来的噬界种残骸。

    “不。”

    “他的血,不仅吞噬噬界种。”

    她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缕微弱的星芒。

    “还能吞噬晋升者的能力。”

    “一个史无前例,介于人和怪物间的特殊生命。”

    池衍秋声音极轻。

    “他的血......”

    “可能是我重登王座,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