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海背对他,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得可怕。

    “把总署所有星币都投入大阵,确保战争不会波及到观礼席。”

    “你疯了!”

    刘谏德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张凡海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他双眼充血。

    “阴怀川的内圈影像一出,姬家之罪已是铁证!”

    “李家因萧府血案出手,同样难辞其咎!”

    “现在风家少主一死......”

    他说着说着,声音忽然一停。

    “不对!”

    “风奕呢!”

    “风家全族,为什么坐视不理?!”

    张凡海终于甩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抚平衣领的褶皱。

    “谏德。”

    “你我相识,快三十年了吧。”

    他终于转过身,看着跌坐在地的老友,目光里竟有一丝怜悯。

    “别问了。”

    “我不想杀你。”

    “按我说的做,我保你一命。”

    刘谏德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男人,声音干涩。

    “推出四极......”

    “从头到尾,都是个幌子?”

    张凡海走到落地窗前。

    “第一礼,四极问鼎。”

    他顿了顿,吐出下半句。

    “第二礼......”

    “神灵之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