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于整件事的荒谬程度,一边为珍妮感到愤慨。我想没有一个孩子会乐意仅仅因为父母的的私人原因就离开家乡,去完全不了解的国土度过青春期的六年。

    “你妈妈呢?也就这样同意?”

    “我不清楚他们怎么谈的,反正最后决定一起过来。”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我痛斥着。

    珍妮扯扯嘴角,然后歪七扭八横着倒在沙发上,把酒瓶抵在自己的胸口上,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神似老友记里的菲比。

    “爸爸和哭着和我说他想走……所以我想也就这样吧。”

    由于珍妮的腿太长,她横着导致我根本没地方坐,她只好把小腿整个搭在我的大腿上来节约空间,我顺势拍了拍。

    “那现在,全家好起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珍妮整个人滑溜下来,变成整个躺在沙发上,胸口的酒瓶更是抓不稳,我眼疾手快夺过来,重新在茶几上摆好。她眼神空洞且涣散,只是盯着天花板。

    “你想,我们出生之后居然还经历过这么巨大历史事件。而且还是恐怖袭击这种级别。”

    “这个世界怎么会烂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