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养教练沉默,他站在那,背总挺得笔直,夕阳落在他身上,把那身简单朴素的衣服染成暖黄色,也映出他鬓角的白霜。谁也不能看出来隐藏在如此硬朗的身体下其实饱受伤病的侵袭。

    他走到我的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最近我和猫又那家伙通电话了。”

    我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乌养教练突然提起这个。

    “你这个孩子振作一点。”

    “还没完呢。”

    他叉着腰,用肯定的语气如此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