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这当作是客套的场面话,我随便扯了几句。

    小野监督点点头:“你一直都很稳定。体育是个很看状态的领域,但你几乎没有发挥很差过。”

    初中时代,队友曾经对我说过,看见我会比较安定,不知不觉这也成了我的特点。

    “如果在全队都状态不佳的时候,大家看见我的表现能够更安定一些的话,我觉得也挺好的。”

    “……也就是说,高山你想成为这种在场上令人安心、改变氛围的选手吗?”

    小野监督的语气有几分怪异,但我觉得自己没有哪里不妥,所以点点头。

    “可是你没能成为吧。”

    这回轮到我一愣。

    小野监督语气平平,让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被他批评了。

    这是句事实,所以我没办法反驳。

    “额,我……我是说我会继续加油的。”

    就像是有重装坦克用那厚重的履带碾碎石块般,我感到些许的痛苦,想要结束这段不愉快的对话。

    幸好小野监督点点头,像是在赞同我的话,随即摆出即将离去的姿态。

    但是他的下句话把我死死定在原地。

    “多笑笑怎么样。”

    我盯着小野监督离去的背影,宛若受到切肤般的侮辱。

    可是我只是站在原地紧攥拳头。

    回到现在,我坐在场边,右肩膀处因为使用过度而火辣辣的痛,医护人员往上贴了一些肌贴和膏药,但胶水扯着我的皮肤更加带来不适的触感。

    森山前辈要上场了,虽然她大病初愈并没有完全康复,但现在也不得不上场。

    她的微笑像是四月的清风。

    “我不善交际,但至少我想用行动来履行自己的职责。”

    代表1号的队长,现在终于站上了首发的位置,她激动地和大家击掌。那种夸张的姿态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可能也并不重要了。

    我只是看着她,想着,所谓集体运动究竟是什么。

    我是不是一直以来把排球当作单人运动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