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大概猜到一点了。

    通常情况下我想要安慰别人的时候,会过去轻柔地拍拍对方的脸颊——因为我父母也是这样安慰我的,但考虑到现在这个行为不妥,所以我只是探过身子,握住了月岛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颤动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下意识想要抽回。

    月岛大概是不自在,不过我的行为也只持续了一秒而已,然后我就放开手,柔声说:“虽然由我来说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再坚持一会儿吧。也许有一天你真的会遇到那种人,可以满口梦想、然后充满自豪、大声反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