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绳索一消失,齐拂意就感觉到法力能正常运转了,当即掐诀一键穿衣,扶着黄天化跟哪吒站起来,身体还有点小麻。

    三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黄天化看见姜子牙跟惧留孙,嘴巴一张就是告状。

    “师叔,这矮子好生阴险!把我们捆成这样不说,还想把我们送进朝歌给纣王发落,你们一定不要放过他!”

    姜子牙解释了一下:“这土行孙是你惧留孙师叔的弟子,下山助商也是遭人蒙骗。”

    哪吒冷眼旁观。

    惧留孙尴尬的笑了笑,真是丢老脸,掐了土行孙的手臂几下,按着他跪倒在齐拂意面前,他拱手弯腰。

    “弟子携罪徒土行孙跟师叔祖请罪,如何惩罚都看师叔祖定夺。”

    土行孙此刻智商前所未有的高,开始给她磕头:“请太师叔祖恕罪,看在弟子蠢笨遭人蒙蔽的份上,给弟子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弟子愿负荆请罪!”

    齐拂意一左一右的抽回手,打量手臂上被勒出来的红痕。

    “行,那你就负荆请罪吧,但还不够,你也得被捆仙绳捆个一天一夜才行。”

    土行孙心里松了一口气,开始磕头:“谢太师叔祖宽恕。”

    惧留孙也是松了一口气,又踢了土行孙一脚:“回营讨论你的罪行后再好好收拾你。”

    哪吒朝着土行孙伸手:“我的法宝,归还给我。”

    惧留孙一拳捶到土行孙脑袋上:“快把你师兄法宝归还!”

    土行孙手忙脚乱的翻着腰间挂着的囊袋,掏出风火轮跟混天绫。

    悻悻堆笑讨好:“好好的,没坏。”

    哪吒并不接招,当着众人的面,给两样宝物清理几遍才收进豹皮囊里,毫不掩饰嫌弃之意。

    土行孙也不敢生气,默默的把黄天化的八棱亮银锤掏出来递还给他。

    心中狠狠埋怨不干人事的申公豹。

    黄天化劈手夺过,重重的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齐拂意:“回军营吧。”

    辈分最大的人都发话了,一行人移步回军营。

    帅帐

    土行孙跪在最中间,接受众堂会审,把如何被申公豹诱惑哄骗下山,又因为邓九公许诺把自己女儿嫁给自己,一时间昏头了,这才想着擒贼先擒王,万万没想到抓错人......

    这些事情全给秃噜出来,当然他也有点心眼,所有的过错,能往申公豹身上推的就往申公豹身上推,反正一口咬定自己也是受害者,他也是无心的。

    齐拂意坐在左侧,啃着大饼,不发表意见。

    哪吒嗤笑一声:“做了就是做了,败坏教规,对长辈不敬,欲要欺师灭祖,不辨是非伤同门,理应处死!”

    黄天化开团秒跟:“哪吒说得对!此等祸害,断不可留!”

    土行孙吓的脸色煞白,期期艾艾:“不,不能这样,我,我先前不知道,不知者无罪!”

    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周营还有一个辈分这么高的师祖!这里不是姜子牙最大吗?!

    惧留孙道:“哪吒师侄,天化师侄,听师叔一言,逆徒虽招人蒙骗做错事,但好在没有酿下大祸,不若给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留在西岐,伐纣。”

    怎么说他都培养这个不成器的这么久,哪怕他再不成器,那也是徒弟。

    该擦屁股还是得擦,该保他狗命还是得保。

    土行孙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很有用的。”

    惧留孙丢了个东西砸了下土行孙的脑袋,呵斥:“你闭嘴。”

    随即看向姜子牙:“不知师弟觉得这样可不可行?”

    姜子牙看着眼神期盼的土行孙,想到他的地行术确实实用,松口:“行,就让他将功赎罪。”

    土行孙大喜:“谢师叔给弟子机会。”

    这一桩事暂时过去。

    惧留孙掐指算了算,一副高深莫测样:“我观测到土行孙与那邓婵玉有一桩天定姻缘,若此事能成,也可促进邓九公归降西岐。”

    帐内安静几秒。

    土行孙眼里爆发一阵惊天光芒,心里狂喜!拼命压抑着嘴角。

    哪吒嫌弃的直皱眉。

    姜子牙嘴角抽了抽:“我与那邓九公势如水火,况且那邓婵玉不见得能看上土行孙师侄。”

    不是他嫌弃师侄,实在是这身形矮小,相貌猥琐,衣着不整齐,随便哪一家姑娘都看不上呐。

    也就十二金仙之徒的名声好听点。

    惧留孙摆了摆手:“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邓九公都说将女儿许诺,一代元帅,总不能言而无信。”

    “话不能这么说。”

    齐拂意差点被大饼噎死,这邓九公画的大饼没噎到土行孙,反而噎到她了。

    脑海想象一番邓婵玉跟土行孙站在一起的画面,顿时打了一个冷颤,画面太丑,她不敢想。

    估计都没人家邓小姐腿高。

    侏儒上拳击擂台跟正常男人打斗,荒唐,别闹了。

    这波狗来了都生死难料,哎呦,不行了,这婚事她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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