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人洗衣做饭,这是应该的。”秦野坐下。

    电视里正在播当地新闻。

    “二哥,听说你最近在破一桩shā • rén 案,给我们说说呗。”栀子好奇地凑过来,“我想拿来当素材。”

    “还想当作家?”钟录取笑。

    栀子点点头:“当作家怎么了?靠我们自己的智慧吃饭,不偷不抢的,而且我们的观点还是很客观的。再说,我比较喜欢写刑侦小说。”

    钟录白了栀子一眼:“案子没有破之前,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泄露,这是纪律。”

    栀子哦了一声。

    “你想要素材?”秦野笑着看向栀子。

    这不是讨好娘家姨姨的好机会吗?

    “你有?”

    “我还真有。我在部队当兵的时候,接过一起杀妻案,凶手是我们团里的副团长。”

    钟录插话了:“这个案子我也听过,好像是因为你们那个副团是入赘女婿对吧?”

    “没错。就是入赘的,他爱人长得不好看,又黑又胖的,还很强势。我们副团经常被嘲笑妻管严,后来文工团来演绎节目,是副团接待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副团就和文工团里的一个跳舞的女孩好上了。”

    “那个女孩一开始不知道副团已经结婚了,想要和副团结婚。副团呢,又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岳父那边不好交代。就决定和那个女孩分手。”

    “可那个女孩也不是善茬,就跑到师长那里举报,才知道副团有家室。师长为了大事化小,就把两个人找来,用最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

    “然后呢?你快说啊!”栀子急不可耐的追问。

    秦野端起茶水喝了一杯水,接着说:“本来事情处理的很好了,可是两天后,副团的爱人突然被发现死在了家里。于是,刑侦进入调查。”

    “你先别说,让我来分析一下。”栀子打断秦野,沉思片刻:“一定是那个女孩子爱而不得,气愤之下杀死了你们副团的爱人。”

    秦野摇摇头。

    “那是你们副团杀死了他老婆?”

    “一开始,刑侦的目光就盯在了我们副团的身上,因为他的嫌疑最大。但是副团那会儿刚好带队出去拉练,根本不在家。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也就洗脱了嫌疑。”

    “不是你们副团,又不是那个女孩,那是谁啊?”栀子越听越上瘾,聚精会神听故事。

    “刑侦队的人还是很厉害的,他们在现场发现了几组脚印,其中有文工团那个女孩的,也有副团爱人一家人的,更诡异的是,还有一个脚印,最后查到那个脚印是文工团另一个女孩子的。”

    “原来在我们副团和文工团那个女孩好的时候,文工团另一个领舞的女孩也喜欢我们副团。”

    “人是她杀的?”栀子想不到这件事还有别的内幕。

    “没错,就是她杀的。刑侦队去抓她的时候,她当下就供认不讳。”

    栀子陷入沉思:“没道理啊,她为什么杀副团的爱人?难道她以为杀了人,自己能够嫁给你们副团?”

    “可能就是这种心理。只是她给副团爱人下的药物只能导致人陷入昏迷,无法清醒。而副团的爱人却当场就死亡了。刑侦队经过再次审查,发现那个女孩的药物并不能导致副团爱人死亡。”

    “是有第二个人在现场?”

    “没错。经过脚印的对比,还有现场的一些其他证据,最终还是指向了我们副团。”

    “你们副团不是拉链去了吗?他有作案时间?”

    “有。他知道他爱人有个毛病,喜欢和花茶。而他也知道花茶里添加一种植物,可以和那个女孩的药物产生化学反应,这样一来,原本只是昏迷的药物就变成了shā • rén 工具。”

    栀子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副团借用那个女孩的手杀死了他爱人,然后让这个爱慕他的女孩成为了shā • rén 犯,最后他想成功逃脱掉,再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

    秦野点头:“对,就是这样。”

    “这个故事太精彩了!我一定要把它写下来。”

    钟录盯着秦野,半天说了一句:“看起来上门女婿不可信任。”

    一句话,秦野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栀子也愣住了,看了秦野一眼,慢慢站起身,抱着本子上楼。

    钟录抿唇轻笑,拍了拍秦野的肩膀:“别多想,你秦野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你记住,如果哪天你真的觉得和棉棉在一起没意思了,你可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我们钟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家庭。棉棉也不是那种非你不可的人。”

    这话是敲打,也是警告。

    秦野知道,钟家至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他的人品。

    本来也是,这些年,他和钟家也没怎么来往。

    说他忙是借口,只是因为他其实打心眼里并不想和钟家的人亲近。

    又是一天的早晨,秦野早早起床做早饭。

    三个孩子起床就要洗脸吃早餐,然后去上学。

    接送孩子都是栀子的,他完全不用操心。

    早饭刚做好,叶书言来了。

    “书言哥,你来了?吃早饭没有?”栀子起身关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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