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顾氏缓缓闭上眼,过了半晌才睁开,看着陆婴仓惶不安的神色,她开口,觉得苦涩。

    “那姑娘,也叫应相宜。”

    陆婴脸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血色更是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起那日在画舫上,他说自己是平西侯府的世子后,相宜态度就变得冷淡,神色也不太对。

    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陆婴还是不愿相信,下意识地否认,“万一,万一是巧合呢……”

    话一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哪来这么一模一样的巧合。

    他自己也明白,顾氏不再戳他伤疤,只是长叹一声,疲惫道:“过几日去东宫,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不!”

    陆婴立马否决道,他抓着顾氏衣袖,手止不住地颤抖,话音慌乱,“不要过几日,明日,不,不……今日,我们现在收拾收拾就去!”

    他要知道,不管到底是怎样的,他都要知道……

    今日去自然不可能而且也来不及,顾氏连忙差人给东宫递了帖子去,说明日就带着陆婴登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