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你摔碎玉佩毁婚是因为先前在长安桥上见了我,你喜欢我,所以不想再娶别的人,你觉得你没有错,但你没有想到,我就是你的前未婚妻。”

    她说话向来直白,陆婴已经体会过了。

    他脸色苍白,摇头,“不,我做错了,我错在不该那样对你。”

    “若和你有婚约的是另外的姑娘,你今日还会出现在这里,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陆婴一时哑然。

    “你不会,毕竟你觉得你的喜欢是没有错的,在你看来,整件事情唯一错就错在,我居然就是那个苏州来的姑娘,而你不知道,你觉得你是无辜的。”

    相宜笃定道,一双清凌凌的眼直直看着陆婴,真率明亮,照得人内心的阴暗无从遁形。

    她每句话都跟刀子似的往陆婴心口戳,他几乎摇摇欲坠,承受不住。

    然相宜又捅了最后一刀。

    “你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来谢罪,或者说,你根本没有谢罪的机会……毕竟换了别的人,恐怕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就直接选择自我了断。”相宜语气冷静到近乎残酷,“反正,你也不是没有犯过这样的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