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配药的林北听到这句话,脸都笑歪了!

    终于来了一位真正懂他艺术审美的知音了!

    “那是当然!佐藤妹子,这些装饰的设计可是集我所学的华夏装饰文化之大成!”

    “好厉害喵——!”

    佐藤妹子看着林北忙碌的身影,也不过多打扰,独自饶有兴致地去欣赏那些墙上的挂画和角落里的小摆件了。

    而林北这边也恰好将药物搭配完毕,包好了三天的药量,刚准备掰开尼古猫猫的嘴巴喂进去。

    然而尼古猫猫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只剩下一阵含糊不清的喃喃低语。

    林北只能轻轻掰开她的嘴,把那包感冒药倒进去……

    下一秒。

    尼古猫猫的眉头猛地一皱,舌头像触发了某种精密防御系统一样,灵活一卷,把那包药原封不动地裹了出来,噗地吐在地上!

    “哭啊喵!”

    林北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一根青筋。

    这尼古猫猫还真是神了!药都送到喉咙口了,这舌头还能精准拦截给顶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配好第二包药,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学乖了,捏住尼古猫猫的舌头根部,把药粉直接往喉咙深处塞!

    然而尼古猫猫的舌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灵活地一个翻身,又把药粉给顶了出来!

    “哎哟我去!小样跟我玩这套是吧?”

    林北的怒气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累。

    他开始不断尝试各种角度、各种手法!

    左边塞、右边灌、正面顶、侧面推!

    然而尼古猫猫那根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总是能够精准地闪过每一次攻击,然后轻轻松松地把药粉送出口外。

    地板上很快多出了一摊又一摊颜色各异的药粉痕迹。

    林北:(。・ˇ_ˇ・。:)

    “佐藤妹子!你过来一下,帮我按住你姐姐!”

    佐藤妹子闻声快步赶来,看到满地狼藉的药渣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姐姐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德行。

    她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按住尼古猫猫的两只胳膊,整个人压上去,固定得严严实实。

    而林北看着手里最后那一点残存的药粉,目光前所未有的郑重。

    “佐藤妹子!我要上了!”

    他精准地瞄准尼古猫猫微微张开的嘴巴,手指探入,一路直抵咽喉深处!

    药粉一步到胃!

    “呜呜呜!喵喵喵——!”

    尼古猫猫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剧烈的抗议声,但那包药终究还是被送了下去。

    ……

    “呼——终于结束了……”

    林北看着已经开始露出阿黑颜的尼古猫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药效立竿见影,效果相当不错。

    “喵!林北君!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地对待一只猫猫喵——!”

    尼古猫猫在梦中感觉自己被强行灌了一根超大号香肠,醒来后还迷迷糊糊地对着林北张牙舞爪。

    “谁叫你睡着了还疯狂吐药的?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就是!姐姐酱以前可喜欢着凉了喵,能一口气吃五十根冰棍,然后光着脚在雪地里躺着玩呢!”

    佐藤妹子叉着腰,毫无留情地揭起了自家姐姐的老底。

    林北听到此处,也只能再次感叹这兽人的身体构造真是强悍。就尼古猫猫这作死程度,换了普通人怕不是早就ICU病房包年了。

    “……俺寻思这尼古猫猫还是太强大了,建议削弱。”

    林北无奈的看着正在地铺上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尼古猫猫。

    然而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林北去厕所洗了个手,然后来到门口。

    “请问是谁?有什么事吗?”

    他打开了房门,就看见一个软软弱弱的红发身影,不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模糊。

    但林北过了一会,还是认出来了这是谁。

    酒酒猫猫!

    “酒酒猫猫?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阿里嘎多!林北君!多谢你那天出手相助,今天我是来特意感谢你的。”

    酒酒猫猫双手抬起展现自己珍藏已久的威士忌,她也不知道如何报答林北,她只能把自己最珍视的酒拿了出来表达自己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