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猫猫!快下来!很危险的!”

    齐藤木子也忍不住喊了一声,那个高度就算是对兽人来说也绝对致命,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

    酒酒猫猫拖长了尾音,终于慢慢悠悠地开始往下爬。

    然而她的动作极其不专业,一只手扣着瓦缝,另一只手还不忘挠挠自己的脸颊,偶尔还会停下来看看风景,仿佛完全不知道脚下有多高。

    林北和齐藤木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过程虽然惊险,酒酒猫猫最终还是安全落地了。

    她脚刚一沾地,整个人就像化成一滩水一样瘫了下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站起来都困难。

    “齐藤部长……要不……”

    林北转头看向齐藤木子,语气里带着询问的意味。

    齐藤木子叹了口气:“好吧,先把她带回家吧——当然是去我家喵。”

    她看了看周围,这都快到她家门口了,总不能掉头把这一大一小送回去吧?

    而且说实话,多一个酒酒猫猫虽然有点意外,但并不妨碍她的最终计划。

    反正……只要能和林北君待在一起,什么意外她都接得住。

    于是,在夜色的笼罩下,林北背着酒酒猫猫,齐藤木子跟在旁边,三人一起朝着那栋大平层走去。

    然而这一路上的画面堪称奇幻,林北背上的酒酒猫猫像一只打开了四维口袋的红毛团子,随着步伐的颠簸,各种小物件从她的头发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掉:零零碎碎的硬币、几颗薄荷糖、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护身符、一包拆了封的小鱼干、甚至还有一只造型奇特的酒瓶塞。

    “这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林北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背着人往前走,齐藤木子就跟在后面疯狂弯腰捡拾,捡了又掉,掉了又捡,场面好不狼狈。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齐藤木子掏出钥匙开门,把酒酒猫猫安顿在床上之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这间大平层虽然宽敞,但能睡人的卧室只有两间,一间是齐藤木子自己的主卧,一间是齐藤木子所准备的爱巢。

    换句话说,今晚的睡觉安排只有一个选项:一人一猫,共享一间房。

    林北看了看客厅那张沙发,果断提出了方案:“齐藤部长,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

    “林北君!这怎么可以?!”

    齐藤木子双手叉腰,语气又重新恢复了女强人气势。

    “要想第二天保持完美的工作状态,怎么能睡沙发这种硬邦邦的东西?”

    林北还没来得及反驳,齐藤木子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拉向那张柔软的公主大床,然后顺势一推,把他整个人按进了蓬松的被褥之间!

    齐藤木子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微笑,那双猫瞳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占有欲的光芒。

    “况且——你来我往,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仿佛这句话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林北仰面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望着头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温热香气。

    “这个……”

    林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反驳理由了。

    而齐藤木子已经心满意足地在他身边躺了下来,,轻轻蜷缩起身子,靠在他的肩膀旁边。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地银白。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听见酒酒猫猫在隔壁客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被窝里偶尔响起的布料摩擦声。

    “呼呼呼……晚安,林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