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眼神迷离地看向门外,有些疑惑地问:“外面是不是有人在说话?我觉得门口有人。”

    乌鸦脸上没有表情,但鼻尖和脖子都带着微微的汗,呼吸灼热,眼神满是隐忍。

    他听见了外面的响动,在这种地方,有人忍不住壁咚很正常。

    他提醒宋纱夏注意力应该放在自己身上,可能是自己没做好……,“你认真一点。”

    宋纱夏没忍住惊呼了一下。

    隔音措施不太好,好像吓退了外面的人。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贴身的裙子现在是一种束缚,偏偏她动不了,乌鸦也并没有帮忙解开的意思。

    她只能撩开脖子上的头发,让自己透透气,声音绵软无力地呢喃了一句,“好热。”

    乌鸦盯着她,欣赏她在自己手上被掌控的样子。

    一脸欠揍的贱样,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蓄势待发的意思,倒像是准备随时停下,结束这场游戏。

    他低头看她,嘴角噙着笑,但眼底的克制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他知道自己随时会断,偏要等她先断。

    宋纱夏忍不住主动亲了上去,呼吸紊乱地恳求他:“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很想……”

    乌鸦眼神还保持着清明,其实心里已经爽死了,目的快达到了。

    让心爱的女人主动qiú • huān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同时狂飙。

    他整个人绷直了,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猎豹。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也洗过手……

    她瞬间忍不住拧了一下眉毛。

    理智渐渐被吞没。

    两个人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乱的只有她的头发。

    冷气开到最低,喷出一阵阵白色雾气,整个房间像是进入了冬天。

    冷气白雾从出风口倾泻,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乌鸦的掌心烫得像烙铁,冷与热在她身上同时炸开。

    宋纱夏见他不上当,只能跪坐着,咬在他的锁骨上,压抑着一点点增加力道,保证不会破皮。

    人口腔的细菌比狗嘴的细菌多得多,情趣归情趣,还是要注意卫生。

    乌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享受这种疼痛,仰着头吸气。

    再睁开眼,里面的欲望浓稠得快要溢出来,化不开。

    咬下去,是本能的口欲,是压抑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诱惑:“你求我,我就给。”

    呼吸的热气很烫,从她耳后划过,在全是冷空气的室内显得格外温暖。

    通过咬肌释放出多余能量之后,又被重新引燃。

    她松口,毫无底线地说:“求你……”

    入耳的是野兽般的低吼。

    甜腻的冬天不会冷。

    电视里的教育片还在继续,剧情和动作都略显夸张,房间里的表演也不甘落后。

    叶权真烦躁地抽完一支又一支烟。

    阿泰是个好人,仅此而已。

    可她捏着烟的手,有些僵硬。

    昏暗的房间里,阿虎开了电视看TVB,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逗得他哈哈大笑。

    手里拿着薯片,旁边放着可乐,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看见真姐郁闷,他安慰道:“真姐你那么漂亮,有人纠缠很正常,你多几次习惯就好了。”

    叶权真白了他一眼:“只是没想到那么麻烦。”

    想起之前的事,对着阿虎三令五申:“管好你的嘴。如果今天的事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阿虎连连点头,保证不会说出去。

    真姐被“吃过的小点心”纠缠,这种劲爆八卦已经不是他可以随便传的了,一定会死人的。

    能够吃到一手瓜他已经值了。就是觉得刚才那个帅哥有点眼熟,总觉得在哪里看过,但肯定是绝对不认识的人。

    太子被揍了一顿,回到兰记,问伙计刚才那个穿衬衣打包外卖的女人买了些什么。

    尖沙咀谁不认识太子哥?

    他们这个茶餐厅都有给洪兴交保护费的。

    伙计说:四杯饮料,饭菜比较多,够六个人吃。

    太子心想:那至少就是四个人?

    刚才她听见有女人jiào • chuáng 就立马拉他进房间,真是她老板在找小姐?

    他放下疑虑,也劝自己放下。

    点了三人份的碟头饭填饱肚子。他扒了一口饭,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

    七冠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拳峰上的淤青。

    伙计看他点那么多,感慨:“太子哥吃那么多都不胖,还是一身腱子肉,真不愧七冠王。”

    太子腹诽:七冠王刚被一个女人揍了。

    乌鸦替宋纱夏盖好被子,洗完澡出来又把空调温度调高,才打电话叫阿虎把饭菜送过来。

    冻柠茶的冰都化完了,肠粉更是坨成一堆。

    他将就吃了一点,看着熟睡的宋纱夏,决定等她醒了带她出去吃。

    挑嘴又娇气的妹仔,真难伺候。

    这么想着,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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