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笑意盈盈地拿着咖啡回敬,问宋纱夏:“我记得你喜欢咖啡,我叫佣人给你拿一杯?”

    宋纱夏自然地坐下,点头说好,然后伸手拉乌鸦的手:“杵着干嘛~。”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

    纤细的手指拉着他的手,指甲修成杏仁的圆形,涂了护甲油,晶莹剔透,好看极了。

    蒋天生故意恶心人,只有一把椅子,没有多余的。

    宋纱夏坐下了就没位置了。

    乌鸦跟蒋天生打招呼,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是冷的:“蒋生好。”

    又对宋子豪说:“表哥好。”

    蒋天生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秒,目光从乌鸦脸上扫过去,只“嗯”了一声,连“坐”都懒得说。

    宋纱夏的手还牵着乌鸦的手,她转头盯着陈浩南和山鸡。

    陈浩南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把椅子让出来,搬到乌鸦身后。

    “乌鸦哥坐啊……佣人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蒋天生的眼神不怎么好看,不过刚才女儿喊他爸爸,这件事就当没看见了。

    山鸡反应慢了半拍,也站了起来,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站还是坐。他看了一眼陈浩南,又看了一眼蒋天生,显得他一个人很呆。

    乌鸦不客气地坐了下去,对陈浩南说:“你倒是聪明。”

    最后还是陈耀搬来了一张椅子给站着的陈浩南坐。

    宋纱夏非常自然地补充,仿佛认识陈耀许多年一样,“耀哥,麻烦你多拿一张,真姐穿的高跟鞋不方便,也要坐的。”

    乌鸦后腰放着枪,有点硌人,坐姿不太自然。

    山鸡坐在宋纱夏对面,忍不住偷看。

    以前远远看只觉得漂亮,现在近距离,心跳漏了一拍。

    人凑近了总会有毛孔、细纹什么的,但他愣是没找到一处瑕疵。

    “像剥了壳的鸡蛋”,他脑子里只蹦出这一句。

    宋纱夏察觉到他直勾勾的目光,忍不住轻笑,用手遮住嘴。

    山鸡这才回过神,耳朵刷地红了,低头猛喝水掩饰尴尬

    乌鸦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眼神带刀:“你眼珠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陈浩南用手肘顶了一下山鸡。

    山鸡被驸马爷 CUe, 讪讪笑道:“乌鸦哥,你女朋友真的是……漂亮得不像人。”

    乌鸦看他眼里没什么邪念,只是羡慕,也就没计较。

    宋纱夏被山鸡的“文化素养”震撼,喝了一口咖啡润喉,说道,“我把你的话就当夸奖来听。”

    气氛不算融洽。

    好在小马哥很快来了。

    小马哥还拄着拐杖,走得很快,几次差点摔倒。

    早上李美凤告诉他,宋子豪已经偷渡回了香港,现在带他去太平山和宋子豪汇合。

    小马哥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他得知豪哥出事的时候,宋子豪已经被tái • wān 警方抓了。

    一路上都在问李美凤她的老板到底是谁。

    何勇在前排听不下去,觉得他吵死了,不耐烦地说:“我们老板是洪兴龙头的女儿、东兴社乌鸦的条女。

    不过她姓宋,跟你那个豪哥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所以我们老板缠着他老豆去tái • wān 捞你的豪哥。

    把你关在元朗肯定是因为出卖豪哥的人没找到,老板不想打草惊蛇。

    我麻烦你配合一点不要吵,我怕你引起条子注意,万一条子查我的车怎么办?”

    何勇自从上次“丢掉”和联胜龙头后,看见警察就应激。

    其实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警方也定性,人都埋进公墓了,但他做贼心虚,不想和任何条子打交道。

    包括交通警察。

    小马哥一听是洪兴还有东兴的事,心里面疑惑更多了。

    小声问李美凤:“我跟洪兴不熟我也知道洪兴姓蒋的?

    还有东兴不是洪兴死对头,怎么要联姻啊?”

    李美凤其实不太清楚江湖上乱七八糟的背景关系,不知道怎么回答。

    何勇继续打岔:“小马哥,我先提醒你,等一下以我们老板的话为准就行。

    东兴和洪兴的事情你不用管。

    我是东兴的,如果干起来我肯定帮乌鸦哥。”

    李美凤点点头:“打起来我当然帮宋小姐的。”

    小马哥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会打起来?”

    何勇和李美凤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让他别问了。

    小马哥他们到了太平山别墅。

    一进门,花园里十几个黑衣保镖同时转头,目光像刀一样刮过来。

    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稳住。见惯了大场面,还是被这种阵仗震了一下。

    不止是人多,更有那种随时准备掏枪的紧绷感。

    分两边站着。

    其中一群以一个灰色西装的男子为首,在花园的一边;另一群戴着对讲机和耳机,是蒋天生别墅的保安团队。

    何勇看见熟悉的面孔,上去打招呼,把烟递上去:“刀疤哥好,沙皮哥好。”顺便把烟点上。

    刀疤吸了一口烟,友情提示:“气氛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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