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席上,司徒浩南的眉毛抬了抬,雷耀扬的钢笔停止了转动。

    两人都觉得乌鸦太冲了,要坏事。

    乌鸦掐掉烟头,站得笔直,浑身肌肉绷紧,像是一头猛虎,随时准备咬人。

    神情倨傲,居高临下地看着吊睛虎:“我条女是蒋天生的女儿。

    但是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蒋天生还不知道有她这个女儿。

    现在看我条女能干,就来认女儿想分一杯羹,我难道可以拦着人家父女相认?

    我们出来混也要讲人伦道义的嘛。

    但是,她是她,蒋天生是蒋天生。

    她不会害我,更不会害东兴。”

    吊睛虎的眼皮抬了抬,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你说不会就不会?

    女人心,海底针。

    你能站稳多久都不知道?”

    乌鸦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是压着一座火山:“叔父,你什么意思?”

    吊睛虎的脸色变了,一双吊梢三角眼猛地睁开,像被刺了一下,不打算给乌鸦留面子:“你条女金融系高材生,听说人长得又靓,这种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看上你什么?

    看上你刀口舔血?

    玩你而已!

    说不定就是蒋天生安排的棋子,要搞我们东兴?”

    乌鸦的自卑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被人当众揭短,怒不可遏:“我条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子还没上位,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跟你说话是敬你是叔父,蒋天生没敢说我不配,你是老几啊?”

    古惑伦一双冷眼旁观,觉得这个乌鸦实在是不像是可以领导东兴的样子,准备私下找机会和骆驼沟通。

    东兴社内再是人才凋敝,也不该选这样一个莽夫上位。

    他当打手可以,当龙头他火候还不够。

    白头翁本叔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侧头看了一眼司徒浩南,该表演齐心协力的时候到了。

    司徒浩南观察着情况,随时准备找机会表态。

    白额虎王森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驼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动,眼神莫测,将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捏紧了,他定下的接班人被质疑,而且还在这种场合跟老叔父抬杠,太不像话了。

    虽然他知道乌鸦一直都是这样。

    “好了。”

    骆驼终于开口,声音大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件事,以后再议。

    总之乌鸦的位置不会变,你们要是有很好的人选,跟我提啊,能跟乌鸦竞争的都可以提。”

    他不信有人能比乌鸦现在的综合实力强。

    吊睛虎站起来,见目的达到,目光阴鸷地看了乌鸦一眼:“我手下呢,有几个不错的好苗子,这次有跟我回来的,就麻烦骆驼哥帮我调教调教。”

    乌鸦被气笑了,妈的。

    在这儿等着他,吊睛虎想塞人拿他过桥。

    会议还没结束,有几个小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骆驼说:“大佬,不好了!”

    接到消息不到两分钟就跑了进来,他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清楚。

    骆驼皱了皱眉,“真是失礼,你有话好好说,我怎么不好了?我好好的呢?”

    乌鸦紧随其后看向他,在这种时候能够来打岔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他也巴不得有事情发生,跟着这群老东西商量个屁,都在打自己的算盘。

    “什么事?快说!”

    声音从平静带上了上位者的压迫感和威严,这一代东兴五虎第一人的气势显露无疑。

    小弟喘着粗气,汇报情况:“O记那边的暗桩传来消息有大动作,说是他们到处联系其他部门借人,应该是准备来元朗扫荡。看来是知道我们这边在开元老大会。”

    整个会议室忽然沸腾起来,乱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不想去 O记喝冻茶。

    乌鸦听得心烦,大吼一声:“吵什么?闭嘴!”

    对笑面虎说,“给我电话。”

    笑面虎从口袋里掏出电话,递给他。

    乌鸦接过打给了宋纱夏,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BB,起床了没有?”

    宋纱夏还在睡,脑子昏沉沉的,只记得他说有个很麻烦的会要开,“能说话了?大脑开机中。”

    乌鸦不管其他人的大小声,继续温声说:“我在元朗开会,社团叔父们差不多都到了。

    刚听人说O记现在过来元朗想带我们去喝茶?

    你说怎么办?

    等会儿你到 O记接我?”

    旁边的叔父们炸锅了,什么时候了,他竟然打电话跟条女调情。

    宋纱夏脑袋嗡嗡的,很自然的回答,“今天不想出门,我打给杨Sir。”大腿内侧隐隐作痛,这几天他有点疯。

    挂了电话。

    乌鸦吩咐笑面虎,“叫那些身上有货的小弟都给我滚远一点。”不知道杨Sir 多久能处理好,起码不能搜出实证。

    PS:这种大场面就是好难写,三千字奉上,帮我做数据哈,女频衍生榜 18,按照这个速度,一周后能进前十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