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除了身上有点连连的,整个人状态好到完美。

    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给各方投资人做汇报的工作,都可以交给方展博。

    乌鸦穿整整齐齐的在拆外卖的包装盒。

    宋纱夏伸了一下懒腰,疑问这个人是怎么把自己收拾干净的。

    懒懒的开口说,“ROy 哥早上好。”

    乌鸦看见她醒了,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她早上起来一般要等好一会儿才会吃东西。

    忽然,她看见了垃圾桶那一堆纸巾。

    指着垃圾桶说,“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垃圾当然由清洁工人处理。

    宋纱夏捂脸,“这些被人看见了,不就知道我们两个在办公室乱来,我以后怎么见人。”

    乌鸦故意靠近她恶魔低语,“是你强迫我的哦,这事不能怪我。”

    宋纱夏扯过身上的空调毯,把脸盖住,“闭嘴啊,不想听,我是要你把这些垃圾处理掉,不是要你说这个。

    没用的男人。”

    说着一脚踹过去把他踢开。

    乌鸦捏住她的脚,继续自己的恶魔低语,“你真空的,又走光了。”

    宋纱夏从空调毯里钻出来,对乌鸦双手锁喉,“你吃的时候也很开心啊,大白天再提一句我立马翻脸,以后你滚回你别墅去住,不要跟我住一起。”

    乌鸦被弱鸡的力量攻击,假装被制伏,靠在沙发上求饶,保证再也不提这件事,并且会把垃圾桶清理干净。

    宋纱夏这才松开手问,“我的内内呢?”

    乌鸦摊手,“脏了。”

    宋纱夏沉默了一下,“……那你等一下给我去买新的。”

    凉嗖嗖的好奇怪。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付出代价,现在她感觉自己在乌鸦面前社死的很彻底。

    回家之前,她怕遗落什么奇怪物品在办公室,翻遍了每一处角落。

    因为垃圾桶里面没有她遗失的内内。

    连沙发缝隙都没有放过。

    乌鸦过来问她找什么,以为是她的钻石项链、戒指、耳环之类的贵重物品掉了。

    找不到那真是要她命了。

    “找什么,我帮你找?”

    宋纱夏实在是没找到,比起在外人面前丢脸,在乌鸦面前丢脸要好一点点。

    “就是……我的内内不见了,垃圾桶里也没有。”

    她已经能想象清洁工从哪里犄角旮旯找出一条的震惊画面了,她将身败名裂。

    乌鸦淡定的说,“哦,那个,在我西装口袋里。”

    宋纱夏瞳孔地震,“你变态啊,你说脏的,你放西装口袋。”

    “丢垃圾桶更奇怪好吗?

    更容易被人看见,才会更容易被变态捡走。”

    说的好有道理。

    “那你不和我说。”她气。

    乌鸦无语,“你也没问啊!”

    宋纱夏气鼓鼓的瞪他,“那是我的错咯!”

    一手推开乌鸦,嫌弃他挡路。

    乌鸦把垃圾桶里纸巾翻出来,藏进吃完的外卖盒里面,下楼时候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掩耳盗铃自以为天衣无缝。

    回到家里洗完澡,一头栽下去,宋纱夏开始补觉。

    睡前迷迷糊糊想,十亿美元,换算成港币,大概 78 亿……

    哇塞,好多钱钱!

    她嘴角不自觉带上了幸福的微笑。

    78亿港币,够让一个家族从一无所有直接跨进全港最顶层的财富圈。

    她在美股卷走十亿的事情早晚会传出去,90年还没有互联网,信息流动的速度比未来慢很多。

    最先是陈滔滔那边,通宝银行合规部有人经手了转账,账目上有“离岸投资顾问”收入分拆的记录。

    投行的人嘴巴不严,但圈子封闭——流言先在国际银行圈里传了一轮。

    大概三到五天。

    消息从金融圈漏到江湖中间人的茶桌,再从茶桌漏到大小堂口。

    传话的方式很原始,闲聊、饭局、宵夜摊。

    最早听到的可能是跟英皇证券或辉立那边有关系的小拆家,然后一层一层往上递。

    传到骆驼和蒋天生耳朵里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真正到元朗烧腊店的老板都知道“乌鸦条女喺美国炒股赚咗好多钱”,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的事了。

    而且信息变形严重,“炒股赚了几千万”变成了“她在美国印钞票”,更离谱的版本也不少。

    总之,这件事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乌鸦当然是震撼的,情到浓时他问她那么兴奋的原因,宋纱夏直接说赚了好多好多好多钱,所以想要。

    两个人的喜悦在肉体的欢愉中达到顶峰。

    他以前砍一个人、抢一个场子,几天之内能收来的钱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

    整个东兴一年正经渠道的纯利未必有一个亿港币,而宋纱夏坐在那间办公室里,几个月赚了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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