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休假的最后一天。
太子知道,所以坐在客厅看她运动。
叶权真在客厅地板上铺了瑜伽垫,开始做平板支撑。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和运动裤,头发扎成马尾。
露出背部和腰腹的皮肤,绷紧的线条从肋骨一直延伸到短裤边缘。
太子坐在按摩椅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根本没在看,视线扫过她的时候停住了。
叶权真撑得很稳。
肘关节在肩的正下方,整个后背从颈椎到尾骨绷成一条标准的直线。
她呼吸很均匀,平板支撑这种东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核心收紧、肩背稳定、保持静止,直到浑身发热,开始出汗。
汗水浸湿了衣服,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已经坚持了一个半小时。
太子从一开始的欣赏变成了怨念,却不敢打扰她的专注。
电话响起,是宋纱夏。
叶权真起身跪坐在垫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接起电话,也发现了太子在盯着自己看。
她收回眼神,气息有点乱,温声说话:"怎么了?"
宋纱夏听见这个呼吸节奏,不禁想歪:"打扰你了?"
她以为叶权真在办正事。
叶权真无语的扶额:"我在运动,怎么了?"
宋纱夏知道自己误会了,没继续扯这个话题:"真姐我好想你,你能不能快回来?"
叶权真起身去拿水喝:"他还没回来认错,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
宋纱夏被点破心思,脸颊微红,反驳道:"我说我想你,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太子以为她要被叫回去,已经凑了过来,偷偷亲了一下她的肩胛骨,暗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叶权真用手按住他,让他别闹,继续对宋纱夏说:"这样,我打个电话给他,就说你生病发烧不肯吃药,你自己看着办。"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宋纱夏看着被挂的电话,很想吐槽真姐真的很多管闲事,赶紧去跟李美凤对口供,然后拿热水把自己冲到滚烫,又拿出冬天的睡衣穿上,争取人工升温。
叶权真那边打了电话给乌鸦,然后再去照顾太子的情绪。
太子看着她操作,只觉得好笑,问:"他们两个人一直这样?"
"两个人平时都很好,偶尔闹别扭,不过SaSa脾气更大一些,她一般都不低头的。"
太子感慨:"看不出来乌鸦哥是会让步的人。"
双手抱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往卧室挪步。
"你刚才偷看了多久?"她问。
卧室没开灯,太子整个人没入黑暗中。
他不承认:"没,就是觉得你这训练方法很奇特。"
旺角。
乌鸦没怀疑叶权真会说谎,立马开车回了旺角。
发梢还是湿的,他刚洗完澡准备睡觉。
李美凤一直在窗口盯着,看见乌鸦下车马上对宋纱夏说:"你不要动,上来了上来了。"
人工升温很成功,她整个人脸红扑扑的,还很烫。
做戏做全套,李美凤还泡了一杯感冒药放在旁边。
乌鸦走的时候没带钥匙,只能敲门。
李美凤开门,入眼是乌鸦暴躁的黑脸,他没好气地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李美凤不擅长说谎,低着头道歉:"她不要我跟你说嘛!"
乌鸦叹了口气,让她回家去,这里他来照顾就好。
李美凤巴不得离开,万一穿帮就麻烦了。
乌鸦关上门往里面走,看见宋纱夏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出了很多汗,头发都是湿的,脸红得不像话。
他坐在床边压了上去,伸手摸了摸额头,很烫。
"又发烧了?"乌鸦皱眉,"又不跟我说,还不吃药。"
宋纱夏露出委屈的表情,鼻尖一酸,声音哑哑的,三分演技七分委屈:"你都不管我。"
乌鸦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哄着:"好了好了,我错了,先吃药好不好?"
宋纱夏拒绝,背过身去不理他。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看着这张脸想的全是耍他真好玩。
乌鸦看了一眼凉掉的药,拿去倒掉,重新从药箱里拿了药和退烧药,拿过来给她吃。
已经"退烧"的宋纱夏看着眼前的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说自己已经退烧了,大概不需要吃药了。
乌鸦的眼神开始有了疑惑——退烧那么快的吗?冲个药的功夫就好了?他回过神来,好像上当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她:"你是不是又骗我?"
宋纱夏干脆坐起来抱住他撒娇,把他拉到床上躺下。
没有什么是吃饭解决不了的,如果一顿不行,就两顿。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宋纱夏一边解他的扣子一边用蛊惑的语气说:"人家想你了嘛,我和你怎么能说是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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