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的时候,宋纱夏正窝在乌鸦怀里。

    展示完自己马术有多高超之后,他满意的看着浑身泛着粉红的宋纱夏。

    浴巾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古铜色的胸膛上躺着一个白皮美人。

    就像黑白两色的巧克力要被融化在一起了。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墙上投了一小块暗红色的光。

    空气里还散着没褪尽的体温,汗干了之后皮肤有点凉,但两个人贴着的部分还是热的。

    乌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拇指慢悠悠地蹭着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刚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

    宋纱夏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小口,不怎么用力,像猫磨牙。

    乌鸦笑了一下,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

    "怎么样?"她闷声问。

    "大力点,不标记一下怎么知道我是你的?"

    想起最近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真不是耍花招,纯看上他这张脸来的,都怪阿龙那个扑街。

    一个个拿胸蹭他,摸他大腿都是斯文的,有直接开蛤蜊的。

    把他恶心的够呛,偏偏还有很多是富二代,根本没办法搞。

    她往上拱了拱,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软软的。

    按照他的要求开始种草莓。

    很用力很用力的吸吮着。

    乌鸦手里的烟还没来得及点,又放了回去。

    双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嘴唇贴上去就没挪开,像在那边停顿了一下,然后把一句话含在亲她的缝隙里说了出来。

    "没吃够?今天那么乖?"

    宋纱夏笑了一声,闷在他胸膛上,随他揉捏,亲吻。

    然后电话响了。

    乌鸦没动,手还搭在她后背上。

    电话响了第二声,他伸手摸过去,拿到耳边。

    手往下去,宋纱夏情不自禁缩了一下,依偎进他怀里。

    那边说了不到十秒。

    他脸上的表情从松弛到绷紧,像冰面裂了一条缝。

    他把电话挂了,已经没了兴致。

    手松开,“乖啊,自己先睡,我要出门一趟。”

    从被子里坐起来,开始找衣服。

    宋纱夏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手指勾着他刚穿上的内裤裤腰。

    "怎么了?"

    "旺角的三个夜总会,两个酒吧,都被 O记扫了。"

    乌鸦已经套上了裤子,手在柜子里扯衬衫,动作没有急,自然的变快了,"刀疤和阿虎他们被带走了。"

    宋纱夏皱眉,“叫人去保释不就行了,非要你去。”

    乌鸦摇头,弯腰亲了她的脸颊一口,“本叔带着浩南和可乐在夜总会玩,被一起带走了,我怎么都要去看看的。先睡啊,回来弄你。”

    她还要闹,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老实在床上待着。"

    他穿好衬衫,低头扣扣子,抬眼看了她一下。

    "不用等我,说不定要搞一个通宵。"

    他弯腰,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是热的,动作很快。

    门关上之后,宋纱夏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没躺下,打开床头灯,拿起电话打给 Eva,她在旺角王子大厦,"夜总会被扫的事,你知道吗?"

    Eva 和邱刚敖已经在车上了,"知道,我们在车上现在去 O记。如果我搞不定会叫师傅过来。"

    宋纱夏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回答了好就挂了,就算她不打这个电话,流程差不多也是这样。

    乌鸦到警局的时候,旁边小弟帮他推开那扇玻璃门,里面的冷气比外面低了七八度,白色灯管照得走廊发青。

    一行人七八个,看起来气势汹汹。

    整个警局今晚抓了不少人,乱哄哄的。

    张崇邦穿着一身蓝色西装,领带松了一半,袖口卷到小臂。

    三十几岁的年纪,眼神硬得像淬过火的钢刀,眉骨压着眼窝,整张脸没什么表情,在他眼里,三合会就是三合会,没有"为了混口饭吃"这回事。

    他盯着对面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嘴角牵了一下,露出一丝假笑走了出来。

    本叔和司徒浩南,还有可乐坐在一边,刀疤和阿虎他们坐在另一边的长凳上。

    看见乌鸦进来先打了招呼,"乌鸦哥。"

    乌鸦点了点头,扫了圈屋里的人,给本叔打了招呼,说已经叫律师来了。

    本叔点了一下头,年轻时候没少进警局,小意思。

    司徒浩南知道宋纱夏在保安局有关系,一直很配合调查。

    可乐在争执中脸上挂了点彩。

    刀疤和阿虎嘴角都有血痕,手被拷在椅子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Eva和邱刚敖随后也到了。

    邱刚敖自然的站在了乌鸦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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