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变成宵夜。

    宋纱夏回到卧室,先漱口才洗澡,喉咙深处的不适感还在持续。

    卧室的浴室就一个,男人洗澡会更快一些。

    乌鸦冲完澡出来,下面裹着浴巾,看她好像干呕了一下。

    挂着得意的笑走过来,她的身体每一寸他都看过,都到过。

    心疼归心疼,下次还会。

    "是不是不舒服?要喝点温水?"

    头发上还带着水珠,这么倚在洗手台的旁边。

    宋纱夏已经披上了人皮,恼怒又羞愤地看他,"洗好了快滚出去,再废话滚去客卧睡!"

    乌鸦没占到便宜,悻悻地退了出去。

    宋纱夏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主动把新书给他看。

    结局采用了一部分他们真实的对话,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明后天大量上市之后,他轻而易举就能看到。

    于是,这本书从书房的书架上,挪到了卧室的茶几上。

    保证他一回来就能看见。

    晚上回来,他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书合上。

    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宋纱夏坐在旁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心想他早就看过初稿很多遍了,说故事失真严重。

    他理想的完美结局应该是童话里那种"公主从此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两个人观念不同,出生在新世纪的她真没办法对婚姻生出幻想的美丽外衣。

    在那个权衡利益的年代,婚姻两个字更像是枷锁,束缚,交易。

    无论多么纯粹的爱情在婚姻这个话题面前都会败下阵来。

    染上功利的味道。

    她当然理解表姨婆和乌鸦所表达的结婚,是对她的承诺,责任,和担当。

    可是她始终觉得无法跨越心中的成见,她觉得婚姻是爱情的终点。

    宋纱夏有点想问乌鸦,他对婚姻的看法和对妻子这个角色的期待。

    踌躇片刻。

    又咽了回去。

    深思熟虑,这个问题过于敏感,还是不碰为妙。

    乌鸦合上书页,就看见她在发呆。

    觉得好可爱,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醒神啦,想什么那么入迷?"

    "我怕自己无法给你幸福。"

    真话,比真金还真。

    乌鸦并没有get到,只有男人会给女人幸福的,哪里需要女人给男人幸福的道理。

    他的老婆在家里蹲着等他睡觉就可以了,孩子给表姨婆带。

    以为她在想小说剧情。

    人已经写剧本写的神经兮兮的。

    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笔记本写了四个字:长恨悲歌。

    乌鸦发出灵魂疑问,"那么快写下一本?

    你不累吗?

    还有你的作业?"

    伸手把她拉起来扛回了床上,"又不用养家糊口了,那么拼干嘛?今天早点睡。"

    宋纱夏眼睛一瞪,准备开骂。

    乌鸦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咸湿女你消停点,今晚睡素的。"

    抬手关灯。

    伸手抱着她入睡。

    宋纱夏还想说话,被他的手掌捂住了嘴。

    乌鸦继续说道,"听话,乖乖睡觉。"

    说的好像她一顿不吃不行似的,他才是更涩那个好吧!

    她扯开他的手掌,终于能说话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什么叫做今晚睡素的,还有明明是你……说的好像我没你不行一样。"

    乱七八糟的话太恶心了,她说不出口,只好折中取意。

    乌鸦被她逗笑了,"好,是我离不开你,可以了吧?

    是我,每天都贪吃行了吧!"

    宋纱夏更急了,这波阴阳怪气被他学去了。

    "什么叫做可以了吧?行了吧!明明就是。"

    乌鸦一个头两个大,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话这么多。

    干脆亲了上去。

    宋纱夏咬着牙,不让他得逞。

    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捏,就拿回了主动权。

    这一场是技术流,宋纱夏招架不住。

    乌鸦也被折腾得够呛,满头大汗地靠在她耳边喘息,"刚才不是说有点痛,现在行不行?"

    说好的纯素,又变成这样。

    下午在书房他没控制好力道,好像弄伤了。

    宋纱夏摇头,"很想,但是感觉不行。"

    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水光,脸上是情动的潮红。

    她更生气了,像个无赖一样踢脚,"走开啦,都说了素的你还亲,现在怎么办,好难受。

    你干脆去客卧睡吧!"

    乌鸦喘着粗气,努力把沸腾的热血压下去。

    伸手按住她乱踢的双脚,平复情绪。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脸靠在她小腹上,能清晰地听见心跳声。

    舌尖抵着温软的肉,他擦了一下嘴角。

    压着声音对怀里的宋纱夏说,"我尽量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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