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信一和十二少闭上了嘴。

    然后看着宋纱夏又把自己第一张打出去的牌摸回来了,她又换了一张七条打出去,轮到她摸牌时,又摸回了七条。

    其实是可以倒下算自摸了。

    但是她一直没有胡,连着摸了十几张牌,直到点炮给表姨婆。

    乌鸦这时候特别狗腿地过来捧高踩低,"表姨婆你手气真好啊,刚才信一坐这里,口袋都输干净了。"

    表姨婆胡了牌正高兴,"这你就不懂了,同一个位置也要看是谁坐,还有那天的正财位在哪边。"

    乌鸦笑得很灿烂,对着桌上众人说,"听到没啊,要向麻将博士学习。"

    看似对众人说,实则是对准蓝信一精准发言。

    表姨婆拍了一下乌鸦的手,"唉,你真是的,都要成家立室的人了,要有风度一点。"

    她人老成精,怎么会看不出来乌鸦很介意蓝信一。

    乌鸦也被表姨婆哄得很开心,"我去给大家切一点橙子吃。"

    宋纱夏已经被恶心到了,在家里他可比大爷还皇帝,除了她和真姐,哪一个不是被他使唤得团团转。

    表姨婆的手气一般,但也架不住三个人喂牌。

    宋纱夏这一把又连着给她喂了三张,表姨婆碰了两碰,摸了一圈又自摸了一把。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今天手气这么好!"

    宋纱夏把钱数好放在表姨婆面前,"人逢喜事精神爽,多赢点啊,都是他的钱。"

    蓝信一黑着脸,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了。

    这张桌上现在流动的现金都是他的钱。

    表姨婆高高兴兴地把钱叠好压在牌下面。

    "真真啊,你和阿泰什么时候摆酒啊?"

    叶权真之前和表姨婆住在同一层,总有碰见的时候,她的身份是雄天金融的会计。

    阿泰碰见过表姨婆几次,以叶权真的男朋友自居。

    太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个听真真的。"

    表姨婆点点头,"真真有福气啊,阿泰呢,还跟我请教做饭呢,说真真不太会做饭,天天吃外卖不健康。"

    她因为做头发要很久,今晚可能要在龙卷风这里吃饭。

    抛砖引玉的话立马被乌鸦捕捉到,点他呢!

    "我蒸的鱼,做的糖醋排骨也很好吃啊!"

    乌鸦在闲暇时间还是学了两道菜的,他不想吃宋纱夏做的减肥餐,总觉得吃多了会挂掉。

    他本身对食物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但如果吃饭只考虑营养均衡不考虑色香味的话,那吃饭也好像没什么意思了。

    特别是宋纱夏发现心脏问题后拒绝做手术,医生的原话是不要再节食,这样对她会好一点。

    乌鸦就很认真地开始研究做饭,发现她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酸甜口味的东西。

    对糖醋排骨和咕咾肉都很馋,起码有这两道菜的时候会多吃一碗饭。

    但是她减肥入魔了,发展到后来,不准家里出现排骨,谁敢买回家就开除谁。

    表姨婆又胡牌了,才说,"那今晚借他们的厨房,做点纱纱爱吃的,看你的咯!"

    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起来。

    安静!

    宋纱夏知道表姨婆是在委婉地告诉蓝信一一件事:陈天雄很适合做她的老公。

    龙卷风听见这话从后面走了过来。

    然后……

    蓝信一和十二少都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事,还死死盯着宋纱夏手里的麻将。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下表姨婆的头发,提醒,"再有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因为表姨婆去洗头发了,大家也坐累了,中场休息。

    蓝信一去到柜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冷掉的茶水从喉咙一路冰到胃里,把最后的那点不甘心也压下去了一些。

    他端着空杯子站了一会儿。

    乌鸦其实一直注意着蓝信一,越是观察,就越放心。

    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还没开窍呢!

    看到喜欢的当然是要又争又抢,这么婆婆妈妈犹犹豫豫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倒是他的BB,从小就是爱争爱抢,所以才会喜欢他吧。

    同时,也会不喜欢甚至讨厌"摇摆"的人。

    休息时间,门口传来脚步声。

    沙皮抱着一只大纸箱从门口挤进来,头发跑得有点乱,看见乌鸦连忙喊了一声,"大佬,老婆饼送到了!新鲜刚出炉,还热着!"

    乌鸦"嗯"了一声,走过去打开纸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酥皮老婆饼,油纸包着,还透着一股温热的面香和猪油味。

    他拎起一包,先走到里屋,放在表姨婆面前,"元朗的老婆饼,趁热吃。"

    表姨婆抬头看见那包油纸包着的老婆饼,眉开眼笑,"刚好肚子有点饿。"

    乌鸦又拎起两包,走到蓝信一面前,递了一包过去,"尝尝。"

    蓝信一伸手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油纸上印着的店名,又抬头看了看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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