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类型的噘嘴亲亲。

    乌鸦不想大白天被抓包,杰老大神出鬼没的,万一又在旁边。

    想到昨天早上被堵在床边,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抱着偷偷亲了两下,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宋纱夏亲完看了一下乌鸦的嘴唇,完蛋!

    这唇膏不溶于水,但溶于口水是吧!

    干脆吻了上去,势必要把所有颜色舔干净。

    乌鸦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被她双手勾住脖子拽了回去。

    更不敢拒绝得太明显,到时候她又要发脾气,只能任由她咬住下唇轻轻碾磨,感觉她带着点赌气的力道。

    “你……”

    他刚想说话,舌尖就被她缠住,剩下半句全吞进喉咙里。

    她的手从他衣摆里抽出来,改成捧住他的脸。

    乌鸦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抬起头躲开,“你哥在楼下,万一上来碰到呢。”

    宋纱夏看了一下他的猫猫唇,很好,只有一点点了。

    她抿着嘴唇,把自己嘴上的残留吞下去,伸出手指擦他嘴唇上的一点灰色。

    所幸残余的颜色不多,总算是成功蒙混过关。

    “我今天小肚子有点不舒服,大概是生理期要到了,你确定?”

    “你想?”

    “说得好像你不想一样?”

    要不是碰到小乌鸦,她才懒得提这个。

    纯粹可怜他而已。

    这一阵他真的很忍让他的阿大,要是换做以前那个乌鸦,早就跟阿大鱼死网破了。

    爱是相互的,她不是那种占完便宜就可以心安理得离开的人。

    今天不做,起码要禁欲四天,让一个身体机能正常的青年像是苦行僧一样过112个小时,那太残忍了。

    这个时间是他自己算的,这话也是他说过的。

    乌鸦吻了下来,“我去锁门。”

    宋纱夏勾着他的脖子,“更衣室隔音效果好。”

    等下万一被抓包,就说在里面换衣服。

    乌鸦眼神暗了一分,扣着她腰侧的五指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吻了下去。

    两人跌跌撞撞往后退,进了更衣室。

    里面没开灯,有些昏暗。

    中间有一排珠宝中岛台,里面放着她常戴的那些珠宝,还有乌鸦的手链手表之类的。

    宋纱夏被他反客为主地压着吻回来,唇舌交缠间带着点烟的味道。

    乌鸦一手托住她后脑,一手撑在柜面上,低头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之前那场“玩大了”的惊吓全数讨回来。

    “那个药是甜的吗?怎么是这个味道。”

    宋纱夏被他亲得腿软,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让人晕乎乎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有苦味?哪里会有甜的药?”

    过了好半晌,她才偏过头喘了口气,额头抵着他肩膀,小声嘟囔,“你轻点……要喘不上气了。”

    乌鸦低头又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没解皮带,眼神看向更衣室的门,他再次确认门已经锁好了。

    “你刚才还心脏不舒服,真的能做吗?”

    “是不想,还是不敢,阿龙还没走吧?”

    宋纱夏有点不耐烦了,哄个男人那么麻烦,胆子也太小了点,阿大又不吃人。

    乌鸦听得火大。

    珠宝中岛台的高度刚好到腰,让她转身……在中岛台的上面。

    热气……

    房间里面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宋纱夏看着眼下的那些钻石,心想幸好没开灯,否则要被晃瞎眼了。

    身后传来乌鸦的埋怨,“你再提一次阿龙,我不会弄死他,我只会弄死你!”

    随之而来的是乌鸦混乱的喘息声。

    宋纱夏不敢发出声音,她问过真姐,真姐说只要靠近楼梯口,她在一楼都能听见。

    她干脆忍着。

    乌鸦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问:“不舒服?为什么不……”

    “怕被人听见。”

    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喉咙深处的声音碎片从指缝中漏出一点点,比平时的那种声音更勾引人。

    客厅里。

    叶权真看乌鸦那么久还没下来,就知道宋纱夏这个肉食系又把人家吃了。

    她只好泡了一壶茶,准备和大弟子畅聊一番。安智杰坐在沙发上,阿龙被迫作陪。

    治器、纳茶、候汤、高冲、刮沫、淋罐、烫杯、品茶,喝完起码半小时,再加上聊天,怎么都要磨上一个小时的。

    安智杰如坐针毡,一口气喝完滚烫的茶,他练的是内功,这小小一杯开水,烫不到他。

    频频看向楼上,“ROy真的能哄好阿妹?”

    叶权真帮他满上茶,宽慰他,“ROy是她亲自选的,我觉得你要尽快调整心态。”

    他顿了顿,又一口气喝完滚烫的开水,杯子放回茶盘上落下一声轻响,“女大果然不中留。”

    他不是不懂人伦情欲的苦行僧,只是觉得太快了,有些接受不了。

    叶权真张了张嘴,到底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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